赵孟言也难得地板着张脸:“是啊,皇上这一走倒是潇洒,方统领可是把臣从床上拉起来,非逼着臣跟他一起在这门口候着。这可还没入夏啊,臣就穿着件单衣在这儿等了您一宿,明儿若是病了可怎么得了?”
昭阳跟在皇帝身后一声不吭,闻言抬头瞧了瞧,哟,赵侍郎可不真是只穿了件单衣吗?方统领好狠的心,竟然真把人从床上拉起来。看赵侍郎嘴唇都发白了,她想笑,又不敢笑。
“又不是朕把你拉起来的,你倒是会怪。”皇帝瞥他一眼,负手往门里走,顺便拍拍方淮的肩,“朕这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行了,把这幽怨的表情收起来,朕看着瘆得慌。”
昭阳又拼命憋笑,结果忽地被方淮叫住:“昭阳姑娘。”
她一惊,抬头看着面色不善的方淮,心道坏事了,这次方淮的矛头要往她身上招呼过来了。结果方淮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被皇帝一把拉住胳膊送进院子里了。
皇帝顺手从布袋子里拿出几只粽子,递了俩给方淮,又往赵孟言怀里也塞了俩:“行了,都别啰嗦了,这粽子是朕亲手包的,你俩拿去当宵夜,把嘴给堵住,免得朕一晚上耳朵都不得安生。”
哟,皇帝亲手做的粽子?
赵孟言一脸不信:“您诓我呢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