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病到这程度了,他居然还有跟岑九睡觉的意思,也真是没救了。
岑九也笑了,凑过去要吻他。
方敬往后让了一让:“会传染。”
“我不怕。”岑九说着,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同时吻下的还有一句深藏心中未曾说过的誓言。
我永远爱你,至死不渝。
据说得了感冒的人,只要把感冒传染给别人,自己就会好了。
方敬一直对这种说话嗤之以鼻,现在也不例外。证据就是,他果然把感冒传染给了岑九,然而他自己却并没有好。
等到一行人好不容易终于回到东庄,已经是腊月底,家家户户都是在晒腊肉,备年货。
他们的大船一到达码头,时刻关注着消息的方妈妈立刻飞奔过去,然而迎接她的却是船上几乎半数的感冒患者。
于是好不容易回到东庄,还来不及体会家的温暖,方敬一行人就被送往医院,新年就在充满福尔马林的医院里度过了。
这算得上是方敬辞职以来过得最没意思的一次新年。
等到感冒彻底痊愈,已经进入了正月,连元宵都近在咫尺。
新年就这么混混沌沌地过去了,至少元宵还能在家里过,方敬心里略安慰。
中学开学早,过了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