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拿出肥皂往脏的地方抹了又抹,就开始搓,**为家的保姆李凤霞进来说:“这些事儿我来做吧。”
凌阳不让,并且说:“还是我来吧,这是韵瑶给我的活儿。”
李凤霞也没有再说什么,她虽然只是一枚保姆,却是被专门聘来服务于省政府大院的诸位领导,在张家也服务了也有两年时间了。张家人都没什么架子,相处还算愉快。只是李凤霞唯一瞧不惯的就是游手好闲的凌阳。觉得年纪轻轻的,除了长得好看外,成天东逛西逛的,正经事儿不做,一看就是个吃软饭的,这些活儿他不做谁做?
李凤霞也知道凌阳在兴华房地产公司任职,薪水还相当高。只是在省政府大院呆得久了,对“顾问”这个词已比较熟悉了,认为凌阳是靠裙带关系找的工作。人家公司老董不好得罪副省长**为,这才安了个闲职给他。
对于这种靠裙带关系的男人,李凤霞是一万个看不上的。
若是凌阳知道李凤霞对自己的看法,估计要去撞豆腐了。
也幸好他本人还没有厉害到可以施展读心术的地步,不然真要吐出一口老血来。
凌阳洗好了床单,回到屋子里,张韵瑶正在练字,轻脚上前,越看越有趣,他长年画符,也需要接触书法,对书法也是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