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聊天时,这人的语气就大变样了,“你们也太容易激动了吧,人家是我朋友,来我这玩玩游戏也不行啊?瞧你们这一天天净瞎说了,这也说不定,那也猜不准,还好意思嘲笑我死得快,成天傻乎乎的。”
水友们用满屏的问号问候这位对观众进行人身攻击的主播。
“哎。”他很不好意思的叹了口气,“没办法啊,靠着你们送的人头,我这把的KDA又混起来了。不是我说,你们得让我KD下到1,这才能显示出你们的实力,懂不懂?”
“那你们这每天热衷于送人头怎么行呢,就这技术,还每天来看我直播呢?”
陆筝对这种语气再熟悉不过,她在家经常能听到类似的对话——事情通常发生在她一口气睡了十二个小时后。
在敲门无果后自行开门的许芹女士,最喜欢用这个调问候还迷迷糊糊的她,“我女儿可真行,每天都雷打不动的来一回老僧入定,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本事。要不给你申报一个世界纪录吧?可别浪费了这天赋。”
在陆筝回味被许女士支配的恐惧时,沈翊轩已经坐上了解说位。
“你们好好看看人家的操作,别一天天的就知道傻乐。”沈翊轩虽然早就变成了小木盒,但身残志坚的他仍不忘用观战视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