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谨川挑眉,“这不是年龄的问题。”
桌上的长辈们心照不宣,看着这三个年轻人。
俞宝儿脸上的羞红迅速散去,她看向乔谨川示意他不要说了。
然后转头对上施为欢的眼睛。
“小舅舅,在山里的时候多谢你保护我,救了我,我心里清楚,若没有你带我走,纪霄失了筹码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背叛齐云珲。”
“但是,我左思右想,小舅舅我是叫惯了的,一时改不过来,而且你的确是我的长辈,没有改口的必要。”
她的嗓音软软糯糯的,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几分坚定。
知晓内情的人都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许多事是不能说透的,只能意会。
乔谨川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用他的体温温暖着她。
他淡淡的说:“你救我妻子的恩情,我乔谨川记在心里,日后定当报答,至于其他的,绝无可能。”
看着斜对面坐着的女孩,施为欢只觉得一颗心好像被一只小手攥住了,胸口闷闷的有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他突然笑了,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小宝儿是我的侄女,救她本来就是我这个当舅舅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