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耿直青年织田作点头并慎重思考,“要说的话,有些恶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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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一个一个戳过小家伙们的额头后将他们赶上楼去,再转过身就看到看到两个大半身都阴影里的人。看不清表情,不过看气氛是一种自然的流动。
在站在原地和上前打扰之间略微纠结了一下,鼬遵从本心地在织田作的挥手中走了过去。
三人之间的交流显然不如两两相处时来得轻巧,鼬和太宰都下意识地隐瞒着自己与对方曾经有贵的交集;织田作不愿在鼬做出决定之前透露更多的关于黑暗世界的情报给他,心知这点的太宰也相当贴心地不去提及。所以话题最终变得有些奇怪也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诶——鼬君的学校是这么好玩的吗!”听闻了鼬多灾多难的校园与枯燥的学习生活少年不仅没有感到无趣,相反的,他几乎是在这二人露出了星星眼与相当向往的表情。
“真好呢,织田作每天都有哑弹拆,鼬君每天都能受到攻击——啊只有我,连愉悦地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太宰孩子气地将头放在桌上开始滚动,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那可真是糟糕。”织田作真情实感地感叹道,隔一个座位的鼬眨眨眼也跟着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