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一个人吗?要不要……”女人冲着邵远光抛了个媚眼,手里比了个动作,示意要和他去开房。
邵远光沉下了脸色,将避孕套推了回去,说:“我等人。”
他一个人来的,在这里做了许久就只是闷头喝酒。女人看准了才过来搭讪的,这会儿被拒绝了,讨了个没趣,脸色变得也很快,拉着脸拿回了自己的东西。
邵远光看着女人离开,不免觉得讽刺。
他喝完了酒杯里的酒,结账离开。刚走没两步,服务员叫住他,指了指桌上的玫瑰,问他:“先生,玫瑰花不带走吗?”
邵远光笑笑,摇了摇头,说:“帮我处理了吧。”他说完,转身离开。
服务员耸耸肩,收拾了桌面,又将玫瑰放在了吧台下边。
五分钟后,又有人光临,服务员程式化地询问想喝什么,坐过来的姑娘愣了愣,说:“随便。”
情人节,不乏怪人。
服务员耸了耸肩,倒了杯whisky,递给了那个姑娘。
白疏桐接过酒杯,小心抿了一口,觉得入口*。不过这样也好,喝醉了好睡觉。
她低头喝着酒,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忧思的模样倒是和刚才的男人一模一样。服务员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刚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