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天音寺今日之景。”
普智!
张小凡又一次听到此人之名,但这一次,普智给他的印象却是又有不同。
一时之间,他觉得心中情绪更为复杂起来。
当年普智不惜重伤,也要全力救下他和林惊羽,昔年为百姓礼佛,耗费十年之功一点一点凿出山路。不管从哪方面来讲,普智都可说神僧,但也是此人,在当年犯下草庙村血案,令张小凡无家可归。
想到这里,张小凡心绪起伏,便是气机也开始不定起来。
“普智大师之心,当真叫我辈敬仰,”楚牧这时出声道,“但他当年所为,也不可揭过。到底如何,且看当事人吧,我等就莫要多操心了。”
“阿弥陀佛,萧掌门说的对。”普泓口宣佛号,点头道。
他见张小凡心绪不定,担忧其行事走向偏激,便欲以普智当年之事来劝说张小凡一下,但听楚牧此言,他当即便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破了。
“是老衲着相了。”普泓带着一丝愧意道。
到底如何,确实还要看当事人的意思,谁也无法代替张小凡表达意见。
普泓虽然不欲事情发展到某个方向,但对于此言,他却是赞同的。
说罢,他便不再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