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向迩?盛气凌人?
算了
瞧了瞧前面带路侍女的穿着,又瞧了瞧自个的。
哎。
感叹道,堂堂大夏国三居次,穿的连侍女都不如啊。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进到这个金碧辉煌耀眼夺目的大殿中,还没来得及看阿爹一眼就被一旁哭哭啼啼的二阏氏引去了注意,而一旁跪着的是那位青衣女子。
这个青衣女子我认得,那次我冒充阿婆的侍女去找阿诺时跟她碰过面。没想在这又碰上了,若是被她发现恐怕又解释不清了,便默默的低着头。
阿爹一声令下。
那青衣女子便起身扶起二阏氏下去。
“抬起头来。”阿爹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慢慢的抬起头。
阿爹撇了我一眼,转向别处,“若不是阿诺出事了,也不会想到你。”
我点点头表示回应。
“你去和亲吧,阿诺的画像恐怕已经快到魏国了,明日便派人送去口信与你的画像说明此事,你去找夏柏让他给你画一张。”
我依旧默不作声,点头回应。
夏柏是大夏的画师,据说画功了得,人也是生的漂亮,可我从未见过。
阿爹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