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
心头一震,邵宸刚缓和的面色又沉了下去,语气不善。
“你怎么还在这里?”
一想到她方才一直待在这里,邵宸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花未全程茫然,她不知他突然怎么回事,只觉得能当皇帝的人果然非同凡响,连变脸都如此难以琢磨。
想着她刚做人,或许能取取经。
便一直观察他。
听到询问,花未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慢吞吞的解释,“我出不去。”
她腿受伤了来着。
花未看着他晃了晃腿,看吧,不是她不出去,是她出不去。
小脸坦然,无视他的情绪,好似并不知他在发怒。
或许是知道了也不在乎。
想到这儿,邵宸皱眉,身上的郁气越发的重。
花未静静的看着他,半响后,突然笑了起来。
“而且你不是说得把鸡吃干净了吗?”
她这还没开始吃,哪能走?
她又不傻!
女子得寸进尺的模样更为可恶,哪有方才的半分可爱,邵宸额头的青筋凸凸的跳。
好啊,她好得很。
不想再看见她,邵宸移开了目光,咬牙切齿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