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得吹凉了再喝。”
花未咽了咽口水,原来这粥是用这东西喝的。
在刘嬷嬷殷勤的目光下,花未试探的喝了一口,娇眉微蹙。
刘嬷嬷注意到了,“娘娘,怎么了?”
嘴里的东西,花未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味道怪怪的,是花未从未接触过的。
不过很明显,她不想吃这个。
但她却又不敢说,担心被发现异样。
只好慢吞吞的将嘴里的粥咽了下去,表情痛苦。
刘嬷嬷却高兴的很,兴致勃勃道:“来,娘娘,再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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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未本以为忍一忍就行了,可哪里晓得,连着三日的清粥,花未感觉她这本就容易一命呜呼的身子骨更弱了。
想她一只狐狸,哪里被这般折腾过。
终于,花未忍无可忍了,推开刘嬷嬷端来的清粥和一旁的小菜。
“我不想吃这个。”
闻言,刘嬷嬷回神,“那娘娘可想吃什么?老奴去给娘娘做。”
娘娘如今该是可以沾些油荤了。
听这话,花未突然来了精神,毫不犹豫的道:“鸡。”
闻言,刘嬷嬷一怔,似有些为难,“娘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