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魑魅魍魉。
余意胡乱抓了两下头发,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很好!
距她刚洗完澡出来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门口的声音还在“有规律”地响着,余意恨不得把人直接丢到北极,冰川掩埋,雪葬!
机械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没有灵魂地走到玄关处。
刚开了条门缝,余意便冷冷地出声道:“不需要客房服务!”
程彦琮垂眸看着眼前一身黄色海绵宝宝睡衣的女人。
大概是刚睡醒的原因,头发不像之前见到时那样连根发丝儿都打理的精致万分。
反而稍微显得有些凌乱,混着沐浴后的香甜气味,整个人都显得柔软下来。
只是说出的话倒是很冷冰冰。
程彦琮一手插着袋,漫不经心地注视着面前的人,难得好脾气地解释。
“我不是。”
余意听到声音这才微仰起脑袋,目光看向门口人的脸。
长得不错。
而且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哪儿呢?
准确来说,余意此刻脑子还是刚睡醒完全懵的状态,但这并不妨碍她回忆起她做梦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