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兴州繁华依旧,只要能出府恢复自由身,她总不会饿死。
只是这二十两,该怎么攒呢!想到这她不由摇摇头,目前最紧要的,还是保命为主。
吃了饭两人出门打扫后院,罗莹趁着小花不注意,将手帕塞进了一处灌木丛。她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以寻手帕为由在别的时间出现在花园,而不引起别人怀疑。
世安院的一间房内,睡得极不安稳的香蕊突然睁开眼,看到床边站着的人,浑身忍不住的发抖:“老太爷……”
严冲扑到她身上,发觉她身子抖得更狠,眼神更加危险,一把扯下她的衣领,露出青青紫紫的痕迹,声音危险:“真美,往日见过你几次,居然没发现你的好,真是我的不是,现在让我好好疼你。”
“不要,”香蕊双目含泪,眼里带了绝望,她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身下依旧发疼,“老太爷,奴婢身子还疼得狠,不能伺候。”
“你别忘了,你是我房里人了,喊我爷,”他将她衣衫扒的更开,手胡乱摸着,“伺候爷是你的本分,没有不能!”说着,在她身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香蕊白皙的颈部吃痛的扬起,发出痛呼。
“听听,多么有精神的声音。”严冲眼神冒光,手上的动作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