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颜不忍自己再看下去,她怕会控制不住自己。于是转身跟着谢疏狂进了最外面的屋子,船家那几个人先进了屋子,到现在还没出来。
奴颜说道:“鼠疫的病症我虽然知道一道方子,可因为感染的病症不一样,有些药也得删减,谢先生您能替我找来十个人试验药吗?”
“估计他们是求之不得。”谢疏狂头也不回,说的十分笃定。
等他们临近屋子的时候,就听的屋子里传来柜倒桌翻的声音。
女人狂躁的声音伴随花瓶被砸碎的声音同时响起:“你滚,给我滚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我不需要你,我不想你了,给我滚。”
“离娘,离娘你快让我看看,你的手怎么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传染了?那群狗娘养的,分明答应我要好生招呼你的,你为什么还会被传染……”
老三话还没讲话,就被砸的抱头鼠窜,硬生生被那个叫离娘的给逼出来。
等他出来以后,门猛的就被人给关上。
老三不死心,拍打着木门:“离娘你开门让我看看你,我带了神医,我带了神医来看你,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屋里的哭声一顿:“你……你真的找了神医?”她的语气有些迟疑,却带着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