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全是自己该怎么行事,才能避开前世悲剧,哪有心情理会其它?
前世自己一行因为虫伤留在小镇上,休养了半月方再次启程,在自己飞扬跋扈名声传开来前,帝都最热门的话题就是元家幼子从别庄回宰相府的途中,闹市之中拉车的马受惊狂奔,马踏闹市伤者无数,坐上车中的元家小公子身受重伤双腿不保,算得帝都最热门的话题。
听说宰相府为此处理了好多人。也有依稀传言,惊马事别有内情。
传言只有只字片语,不闻详情。
自己前世所见,就是常年居于别庄,偶有露面也是坐着轮椅的元家幼子。
如今自己提早半月入京。这位,从他来时路的方向看,也正要进城,不会这么巧?说的就是这回?因为自己提早入京欲备大礼却撞上此事?
“看什么看丑丫头,还不让大蛮牛放了小爷。”
真是差太多。如今的元静安,傲骄又毒舌,以为仗着家世便可横行无忌,天真单纯又可笑。
心里虽不信巧合,开口却对着李统领吩咐:“李叔,让人把他们家的马车留几辆有布蓬门帘遮挡的用来装人,其余的全赶到路边去,免得挡了他人的道。”
算来纵无自己拦路,离马车驶入闹市的时间尚早,让李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