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肯罢休,“一如既往的怂,和当年一模一样。”沈旌死了,曲意却还活着,苟延残喘地活着,抱着一颗汩汩流血的心脏,奄奄一息。她自以为自己脱离了那个懦弱可怜的自我以后,就不会再为沈旌心痛难过,可是所有的“自以为”统统都是放屁,她现在依旧痛得死去活来,痛得连眼眶都忍不住红了起来。她庆幸她把办公室锁了个严实,让她所有的狼狈和软弱都只有她自己能看见。她的情绪一遇到沈旌就全面崩溃,易怒易炸,像是更年期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老阿姨,面目可憎得厉害。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对所有人都能够笑脸相待,唯独对沈旌不行。她气,她怨,气他怨他当年没有和她勇敢走下去,也气自己,怨自己即使如此,这么多年,都没能走出他连钥匙都递过来的牢笼。她明明是高冷却又优雅的曲律师,可是她在牢笼里像只绝望挣扎的困兽,撕破所有的脸面,活得像个泼妇。她把所有的美好纯洁都给了沈旌,也把所有的恶劣不堪都给了沈旌。沈旌是她可能已经斩断的缘,也是她这辈子永永远远都避不开的劫。都市繁忙的事业型女性,是连过多悲伤的时间都不被允许的。门被敲响的那一刻,曲意就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她双手迅速地伸进衬衫里面,麻利地扣上Bra带子,然后踩着柔软的平底拖鞋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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