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生气对身体不好!”沈东平压低声音安慰。
“我怎么能够消气?她嫁过来已经三年了,我对她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现在好了,竟然骂我,这口气让我怎么咽得下?”
陈文君的泼辣在江城可是出来名的,她要是闹起来,能几天不休,沈东平看向一声不响走向洗手间的宁洛歌,声音带了一丝严厉:“给我妈道歉!”
宁洛歌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沈东平,之前她爱沈东平,为了他死心塌地,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现在他都*了,背叛了他们的爱情,她凭什么要忍耐。
她冷冷清清的吐出三个字:“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公!凭我妈是你婆婆。”沈东平恨极了宁洛歌这副冷清的样子。
“老公?”和别的女人滚床单的男人也配称为老公吗?宁洛歌低低的笑了一声,“很快就不是了!”
“你说什么?”沈东平眸色一紧,放开扶着的陈文君上前一步封住宁洛歌的衣领,“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香奈儿的香水味道直冲鼻子,这是霍希文最爱用的香水,他衬衫上沾着她的口红印,身上都是霍希文的味道。
宁洛歌响起电话里听到的那些恶心的声音,胃里直犯恶心,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