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眼眸一转,看到了在沙发上闲置着的一个软垫,急急走过去将它拿起。
没办法,只能试一下了。
她看了眼林淑云,见她没有注意这边,一下子将软垫拿了在手里。
“要是偷了就给我好好承认错误,你再嘴硬信不信我还来上一棍子!”
宗岘咬着牙,低低地顿声道:“我没有。”
“你......”林淑云惯来厌恶他这个犟性子,见他如此冥顽不灵,火气更是上头,“不是你还有谁?啊?家里还能有谁去偷这钱?”
她举起鸡毛掸子,对着宗岘的屁股啪啪地又是两下。
宗岘都已经闭眼做好了迎接皮肉之痛的准备,却没想到这次只感受到了棍子落下的力道,却没有多少疼痛。
他心里疑惑,睫毛轻颤着张开眼,见到了身边的姜梨。
看着他润了一圈的双眸,姜梨笑笑安慰,“没事。”
她扬了扬手里的软垫,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认真道,“我有神器,厉不厉害。”
见了她温柔的笑,宗岘嘴瘪下来,满腹的委屈有了宣泄处,泪珠子再也忍不住,一串串地落下。
打了几下解了气,又见宗岘哭得厉害,林淑云深吸两口气,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