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寿啊。不过老奴要恭喜索中堂,虎父无犬子,这是皇上赏赐索大人的黄马褂呦,啧啧,这般恩宠,杂家还真没见过几回呢!”
老索尼顿时开怀大笑,简直比自己得了黄马褂还要开心。
送走了贪得无厌的肖公公,老索尼看了一眼圣旨,就合上说道:“索额图,你跟我来书房,其他人都散了吧!”
索额图当即答应,搀扶着索尼离开。
看到索尼和索额图离开后,法保立刻阴阳怪气的说道:“启用此理,真不知道皇上是如何看上这么一个庶出子的,搞得好像他才是嫡长子一般。”
噶布喇眉头一皱,就呵斥道:“法保,休得胡言!”
听到法保竟然连皇上都敢编排,噶布喇就吓的冷汗直流。
现在不过刚刚接完圣旨,这里人流混杂,鬼知道这满院子的奴才有没有銮仪卫。
法保也知道自己失言,不再多说。
不过长得跟个猪头似的长泰却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说道:“六叔何曾说错,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那杂种明知道五阿哥在场,却隐而不说,让我们兄弟四人得罪了五阿哥,还惊动了皇上,连累阿玛……”
“啪……”长泰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噶布喇一巴掌给搧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