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心里莫名有些难受。从擦肩而过到消失无踪,他自始至终没有回过头。
要是林深再次将他推到河里,他都能接受,大不了骂骂咧咧几句就算了,反正又打不过他。
可是为什么林深毫无动作,只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呢?
想不明白的事,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吴不知摇摇头,调整了思绪,管林深怎么样呢,只要不再妨碍到他就行了。
于是对阿水说:“算了,咱们走吧,别招他了。”
阿水撅噘嘴,虽不甘心,仍得作罢。
四人打道回破庙。
不同于来时的气焰高涨,都垂头丧气着,毕竟空手而归,还不知道怎么跟破庙里的十多张嘴巴交代呢。
吴不知踢着路上的石子,磨磨蹭蹭不想走。
猴子和阿水都看出他的意图,只有冬瓜傻愣愣的蹲下,说:“公子走不动了吧,上来,我背你。”
湿衣服贴在身上快被风吹干了,吴不知摆摆手,没心情骂他脑子里装的是不是脂肪,他也是好心。
猴子觉着冬瓜平时吃得多就算了,还尽在大家都烦躁着的时候添堵,踹了他一脚,道:“去去去,公子烦着呢,别添乱。”
冬瓜摸摸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