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招呼。”信长朝药研送上了一对大大的卫生球。
    “信长公应该有自己的考虑的。”药研解释道,然后给吃着薯片找纸巾擦手的信长递上了纸巾。
    “唉,还是不动和你贴心。”信长叹了口气,应该是想到了自己的其余的几把刀,“一个个自称笼中鸟,还有个竟然都不想提到我的名字,甚至以‘那个男人’相称……总有一天要给他们俩点教训。至于另一个……嗯,貌似我还没锻出来。”
    “大将不要伤心了。”药研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心,还是换回了大将的称呼。
    “你也是……不来找我就是因为不动来找我了吧。”信长说道,“吃醋了吗。”
    “怎么会呢,大将。”药研笑了笑,没有否定。
    “嘛,总而言之要帮我保密哦。”信长说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解决长谷部和宗三的问题呢,如果场合不对的话,感觉他俩怕是要疯掉然后碎刀吧。”信长一脸‘好麻烦啊为什么这俩熊孩子是自家’的眼神来控诉着药研的看好戏的举动。
    “我知道了,大将。”药研笑着,然后告辞了。
    化身为付丧神的这几年,自己真的是越发恶趣味了。
    药研毫不愧疚地想道,还顺带让坐在自己旁边喝茶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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