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他握了握拳,脑海再一次闪过不久前的画面,唇边似乎又多了刚才余留的温度。
他眉间不耐烦地拧起,在意的并不是她胡来的行为,而是在她离开自己之际,自己却下意识偏过脸,一瞬间情难自禁地迎着她。
司空言感到有点烦躁,稍微敛衽好衣服重回到温泉,命自己静下心来回到温泉里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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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君跟在司空言身边也是不喜酒的,可是昨晚那种盛宴,就算她不爱,也难免被强行劝了几杯。
日后醒来还余有酒后的不适,这会她一早起,便丢下平时做的事情,第一时间就呆在厨房里煮醒酒汤。
原本熬得好好的,过程中就又不得已多添了一人的份,正觉得无趣,煮汤的勺子都搅得敷衍,她竖眉眄视窗口发呆的人,不耐烦地问:“你昨晚又没喝酒,还与我争什么汤?”
“你真记得我没喝?”涂山子音问着奇怪地想一下,想一下,又愣了过去,总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心事重重。
离君白她一眼,什么也不想回答,继续煮她的汤。
涂山子音坐窗口吹了好久的风,她顺好头发挽到耳后,转过头重回到她一早上问了好几次的问题上:“你昨晚真的没有在温泉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