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涂山子音瞪大眼睛,快速缩回手捂住自己的嘴,低了头就往床下藏。
按小时候,她还可以轻轻松松地滚进床底里端,但现在大了一半,当她下意识还想滚进去时,不仅格外清响地撞上床底的木板,还被撞到后反弹出来,毫无遮瑕地坐在司空言的视线里。
司空言侧目,神情带分厉色扫她,再过去去揽住她的腰,手越脚弯,把人抱到床边坐好。
拿开她用手捂住的额头,子音疼得“嘶”了一声,司空言顿了一下,手中聚起灵力抚过她额角的肿块。
“还不打算坦白?”他的声音清润,没有半点像刚睡醒的样子。
等他的手放下,涂山子音去摸磕到的地方时,已经感觉不到半点疼痛和浮肿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灰心地叹气,瞧一眼正盯着自己的司空言,声音弱弱地开口:“我说我说,今日不是说了好多事吗,特别是那件烧你书的事,我怕你生气,就问离君要了消除记忆的术法,想……想……”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跪着把手摊在他面前。
司空言沉默着看她,忽然间觉得好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居然想对他消除记忆?
恐怕这世道除她一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