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面上静如沉水,其实内里早就悔青了肠子。他要是应召去了应京,就不会遇见她了。唉,为何如此胆小呢,她又不是她,总是要见面的,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而现下又遇上了这个小姑娘,实在是麻烦不断。
原本这种来路不明、昏倒在白道上的人,他会让人安置在外殿,派人好生照料。然而那天他脑袋不知抽了哪根筋,竟然让人把她抬进了内殿。或许是看到小姑娘伤得太重了,他不禁动了万年不动的恻隐之心。
他让人把她抬到一芙池旁边,动动手指,三滴池水跃出水面,依次飞到少女紧闭的唇上。然后水滴竟然像活了一样,扭动身体,使劲钻进少女的口中。
玉渊感受到一道视线,他抬眼望去,那个红衣女子惯常侧卧在池旁,懒懒的说:“你可小心了,说不定她就是你的劫。”
这个女人往常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像不屑与他说话,今日竟主动开了腔。
玉渊扯动嘴角,回了个礼貌又友善的微笑,道:“严格按规矩的话,我早就被贬了,情劫什么的,对我来说意义不大。不过还是多谢你的提醒。”
红衣女子轻哼一声说:“知道你后台硬。”她面无表情,语调也没有波动起伏,说完便移开视线,望向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