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多了一个人,也是身着喜服,背对着于洛。看不清脸,应该是新郎。他拿着一杆秤,正在挑盖头,新娘的脸一点一点露出来的时候,忽然画面一转,竟是到了书房,桌案上趴着一个人,挽着发髻,似乎睡着了。于洛走上前,只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写了三个字:和离书。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又急又重,踩得地板踏踏作响。忽然门一开,一束白光射进来——
于洛睁开眼睛,太阳暖暖的照在她脸上,一室寂静。
果然是梦啊。
身旁已经没有了白狐的身影,要不是床上留有几根狐毛,她还以为昨晚也是一场梦。
下意识的摸摸嘴唇,似乎有些肿,回想到昨晚散乱的记忆,滑腻的触感,湿润的津液,舌根现在还有些发麻。天哪,她竟然因为昨晚吻了一下狐狸,就做春梦了,太丢人了。于洛把自己埋进被窝里,久久都没出来。
到了午后,楼上又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比上次动静还大。
难道砚石又要找什么东西?想砚石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拼命工作,自己却每日睡到日上三竿。于洛从被子里伸出头来,看了看天色,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虚度时光了,再这样下去,会胖的!
正想着,房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