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回家说要复读,还要再考一回。
陆树根一宿没合眼,不忍心再打一回,第二天出门托人给孩子报复读班。
那一年他看着陆小凉像着了魔似的,每天学到深夜,压力太大躲进卫生间里吐,把没及格的考试卷藏起来偷偷哭,害怕了也不说,安安静静在他脚边蹲一会,然后又进房间继续学习。
孩子走的每一步陆树根都心疼,好不容易第二年考上了个沾亲带故的护理系。
这还不算完,此后几年继续看着陆小凉在这条路上熬不出头,碰尸体那天回家把胆水都吐了出来。
每次想到这个陆树根就伤心:“我家凉凉啊,长大了,有秘密了,陆爹老喽。”
第1卷:正文 第三章 第一个夜班
我曾以为我们永远都不会长大。
——摘自某人少女心事日记本
两人聊着爷们之间的小话下酒,多是陆树根在讲沈书辞默默地听,一瓶酒慢慢见了底,足球场上很热闹,小水沟里的青蛙和树上的知了在比谁的嗓门大,风凉爽了些,陆树根扶着膝盖站起来,脚步不稳地晃了两下,看了看时间对沈书辞说:“凉凉要回来了。”
他要回家等闺女。
沈书辞将陆树根送上楼,与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