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教授点名似的猛得一紧,过了片刻才舒缓过来,后知后觉地想,什么叫“埃弗利就没有说什么”,这个说法显得她像是个不会发出噪声的布景。
“这太失礼了,西里斯,用你的同理心好好考虑一下,也许人家考虑的很多只是不说而已。”卢平用羽毛笔挠挠自己的眉梢,像是脑壳疼。
说真的,卢平又一次不经意地打中十环。她心底里和西里斯-布莱克有关的内容可以写成一本书。这不得不让她的警惕性开始作祟,不安从脚底心蔓延到头顶,试图用自己想得到的尖刻话语给西里斯-布莱克一点颜色看看,但最后还是算了,只能想办法来掩饰自己的局促。
“是么?”她本能性地开口,随便说些什么。
西里斯-布莱克回过头,笑着看了她一眼,灰色的眼神里满是了然的笑意,像是对她的窘迫早有预料。
她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她。
“对了,我有点事先走一步……魔咒俱乐部,差点忘了。抱歉。”她顿了顿,给自己找了个足够妥帖的理由。
“那你的笔记本我……”卢平显然还没写完。
“下节魔药课之前再还也没事,我最近用不到。”她为了让卢平避免去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