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别的打发时间,”她想到这学期自己漫长的义务劳动时间,顿了顿,“只是感觉这个学期总是在和坩埚打交道,硫磺的味道闻得太多,不宜于身心健康。”
卢平笑了笑。“西里斯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不得不又瞥了一眼餐桌另一侧的西里斯-布莱克,波特说了某个和魁地奇世界杯有关的内部笑话,另一头的大家一起跟着笑了,这一边就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看样子英雄所见略同。”她平淡地说。
卢平安安静静地笑了。
总体来说,卢平是个绵羊一般的好人。她在心底给他盖棺定论。
食物很快被送了上来,十四五岁的孩子们拿起刀叉,没了说话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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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魁地奇世界杯会场附近已经非常热闹了,推车小贩到处都是,叫卖声不绝于耳,卖的都是些小玩意,不同颜色的帽子、旗帜和徽章之类的,还有等比例缩小的飞天扫帚挂件。
男孩子们把脸用不同颜料画得一塌糊涂,莉莉为首的几个女孩子聚在一起看耳坠和项链,亚历克丝站在队伍最后,眯着眼睛看今天晴朗的天空,估计晚上有一场硬仗可以看。
真正激动人心的比赛在夜里八时开场,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