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弟问:“他家的生意呢,说不干就不干了吗?”
老者一摊手:“我老头子就是个看门的下人,可不知主人的生意在哪里?”
叶仞山问老者:“若我要买你这宅子,谁来做主交易?”
“管家说,已委托天安银号的掌柜帮忙买卖,若有人买,就去通知他。”
连弟和叶仞山对视一眼,张茂做事滴水不漏,只怕天安银号的掌柜也只是负责帮忙签约买卖并保管卖房的银钱,钱放在银号里,当然比别处都安全。
三人走到门口,回头看看空荡荡的宅子,直觉无能为力,张茂以舒茂之名在此的一切,跟他在左相府的一切一样,以最快的时间处理的干干净净。
谁在处理这一切,权相?还是张茂自己?
连弟一路思索着,三人坐车回信宁伯府。
连弟让连洁带关书呆两人回自己的院子收拾,自己则回净房如厕,洗漱收拾妥当才轻松自如地走出来。见叶仞山的香囊在桌上躺着,伸手拿起来闻了闻,不错,的确感到莫名地舒服。
她把香囊放进怀里,走出卧房,正屋里已摆好了饭食,她等了没一会儿,关潼生与叶仞山便走了进来,三人坐下吃饭。
连弟手支着下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