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着周棋洛的肉棒,皮鞭声在这空旷的沙滩上显得额外响亮,但你越抽,那肉棒就越挺立,前段马眼翕张着,兴奋地吐出前列腺液。
黏黏的、亮亮的,在性器与皮鞭之间拉出银丝。
你淫荡的小嘴不时蹭过白起的肉棒,却不肯让他痛痛快快操进去,只是不断折磨着白警官,把他前端龟头都染得湿漉漉。
白起低下头用舌头摩挲着你的脖颈,汗水咸咸的,落在舌尖却额外勾引人。他喉结滚动了两下,舔舐着你的后颈、蝴蝶骨、凸起的肩胛骨。
你是一团燃烧不息的火焰,把两个男人烤得燥热焦灼——比夏威夷的阳光更灼烫。
小穴馋得流水,你慢慢向下坐着,湿漉漉的穴口含住粗大的性器,慢慢慢慢全都吞下去。是折磨,也是极致的爽。
骚穴含着肉棒上下起伏着,仿佛是你在干这位特警先生。周棋洛把手指伸进你的口中,被舔的水亮亮的。你的身子不断起伏着,胸前两团被揉捏地变了型,本就挺立的两颗樱桃变得又红又紫,还抹上了大明星的口水,等人采摘。
白起猛然上下挺着身,胯狠狠地摆动着,一下一下打到最深处。你被顶弄着趴在周棋洛的胸脯上求饶。
“好深……白警官你的鸡巴好会操…要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