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的发肿的唇:“冬眠?冬眠哪儿有这么精神的?”
冬眠就不能有精神了吗?
你腹诽了一句,膝盖踹上凌肖的两腿之间,只是还未得逞,便被他攥住了脚踝顺手扯下了内裤。你被凌肖托起来抱好,他的肉棒隔着布料硬硬抵住你,“不要在这里……”你抱住凌肖的脖颈,被他一边隔着布料顶弄一边抱住去了沙发。
凌肖急匆匆地带上套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顶弄了进去。你被他的动作撞得倒吸一口气,狠狠留了个牙印在他肩膀上。凌肖恶意碾过你的那一点,肉棒重重顶上最深处抽插碾磨着,他似乎是忍耐了好久才终于吃到这一口肉,发了狠一样冲撞着,动作凶狠迅速。你的裙子在他身下绞成一团布,双手被凌肖攥住,他几乎是不知疲倦地狠狠索要着你的一切,淫液混合着润滑液从交合处溢出,肉穴水光淋漓,殷红的两瓣唇肉被性器插得颤抖。身上的青年连裤子都没脱,衣冠整齐,只是他解下的腰带时不时拍过你的臀,冰得你一个激灵,猛地绞住甬道里微凉的性器。
凌肖粗喘着,他的呼吸打在你耳畔,一只手解开你的肩带。他似乎的确没什么经验,胡乱地把内衣带子扯下来,双手揉搓着你的胸,口中衔住一只奶头大力吮吸舔弄,吸得啧啧作响。凌肖用力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