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句嘴:“怎么了?有心事?”
毓秀摇摇头,又猛地定住,眼睛锐利得吓人:“阿青,我觉得有古怪。”
望青没见过她这样,便问:“什么古怪。”
毓秀定了定神,将她牵到床边坐下:“你知道近来发生疫情了么?”
“知道,这几日不是一直都在命我们准备药材么?说是公子备了方子帮忙出法子。但是好像不大管用?有时侍卫们进来,也听他们说过,好像闹得很凶,太师家的千金也染上了。”
“是啊,司药监的人刚才还来过,公子将最新的药方送过去了,看样子是不会有大碍了,我这心里却没着没落的。”
“为什么?是哪里不妥吗?”
“是啊,是哪里不妥呢?”毓秀思索着,许是因为这病来得古怪?还是因为殷素问的态度?他处理这类事应当不会有大问题,把药方子交给她的时候也是颇有信心的模样,然而为什么到现在却一反常态地呆在书庐里不出来?
毓秀说:“你去看看。”
望青一愣:“我?”
“嗯,去看看公子在做什么,要是能问出什么来及更好了。”
望青有些犹豫:“这,我们这些做奴才的……”
“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