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下:“奴婢望青,乃是殷府的侍卫。”
“侍卫?你可是女子?”谢羣饶有兴致地问道。
“是。”
“抬起头来,让孤看一看。”
望青抬起头看向谢羣。
谢羣一双利眼在她面上剐过,便肆意地笑起来:“你一女子,较之男儿未有不及,现今护驾有功,你想要什么赏赐?”
“奴婢……”望青看着他道。
“嗯?”
“奴婢想要黄金百两。”
谢羣似乎没想到她这样直接,当即大笑应承了她:“好,好胆色,然孤的命只值百两?来,孤赏你千两,来!”他大手一挥,对身旁的内监吩咐道:“赏她黄金千两。”
待他二人出殿之时,暮色已四合。
望青跟在殷素问身后,她抿嘴沉默,思忖着是否要跪下认错。作为一名奴才,未经主人命令便擅自动手,实在是犯了大忌。何况经此一役,景帝对神医府的戒备只会更深,她谎称自己乃是侍卫,便是想亡羊不牢。否则一个小小侍女都身怀武艺,于几十步外取人性命,那殷氏一族的其他人呢。
今日之事,因她救驾有功加之场面混乱尚能蒙混过去,然而一旦众人冷静下来,便会有数不清的口诛笔伐想殷素问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