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莲连马屁都拍上了。
秦壁嘴角的笑容越发能钩上两斤肉了。
“嗯,还是你这丫头有见识。”
“那是不是得给它起个名字?”秋莲仰起脸问。
秦壁对着虚空一捶拳:“对,是得有个名字。干脆就叫——阿软。”
阿软,阿软,这名字好。但只有他一人能叫。
秦壁暗暗得意,嘴里却故作正经道:“就叫吉虫吧。阿软,这个名字怎么样?”
萧纬懒怠理他,只专注看那只害她担忧整晚的小东西。螳螂能动,她也放心了。
隔天,秦壁干脆搬进国公府,美其名曰奉旨抄经来了。
其实是他缠着平帝,要在国公府住一阵,这才找了个练字的名头。平帝这个宠爱幼子的老父亲竟然不着调地同意了。国公府的护卫队为了保证太子殿下的安全,不得不将主力调到燕子坞外。
萧纬看着一件件家具搬到燕子坞,头都大了。
先搬来一张书案,秦壁说写字用;跟着是张矮榻,秦壁说中途休息用;再来是煮茶的炉子……
他怎么不将整个皇宫搬来。
原本就不宽阔的陋室,如今显得十分逼仄,进出还得找条够粗的缝。
萧纬对他的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