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门口物业的人正好进来,随手推了总闸,房间里面瞬间亮堂了起来,灯光总能给人安全感,但是我却疑惑了。
之前我们进来的时候,也是推过总闸的,不止一个人,为什么当时没亮?
我站起来,看了看罗盘,罗盘的指针还是指着那间卧室,我抬脚走过去,刚想推门,顾父一下子冲过来:“别开!”
但是已经晚了,门被我推了开来,顾父身子猛地一僵。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我听到顾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端着罗盘走进屋去。
罗盘里面的指针,在进入房间之后,直指床头。
我指着床头对顾父说:“去搜搜那里。”
顾父已经缓过神来,立刻让身后的随从过去搜,被子枕头拿开,什么都没有,直到席梦思掀开的那一刻,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顿时捂着胸口吐掉了。
席梦思的底下,压着一小块烂肉,已经看不出来本来的面目,白嫩的蛆虫不断翻滚,恶心至极。
吐过之后,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胡绍阳之前说了,尸气这东西,需要长期的渗透才能发挥作用,这块肉放在这里,一看时间就不长,并且这么大味道,顾瑾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