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必定有大难。
我皱着眉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以致于对方热情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故意假咳了一声,问道:“请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这才拉回了神智,摇头,指着他鼻子问道:“鼻尖怎么回事?”
顾父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可能是睡觉压到了什么东西,最近莫名就青了一小块,不碍事吧?”
我没直接回答他,而是又指着他的人中问道:“你这痦子,又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这个啊,很久了,年轻时候就有,但是只有芝麻粒大小,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忽然长大了很多,也去医院看了,医生说不碍事。”顾父不以为然道。
我点头,表示了解了,转而说道:“恕我直言,顾先生有时间的话,还是去弄掉这个痦子比较好。”
顾父顿时紧张了起来,招呼我在沙发上坐下,管家端来了茶水,他立刻问道:“大仙,这话怎么说?难道我这痦子会恶化?”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顾先生年轻的时候,有过失子之痛吧?”
我这一问,顾父顿时脸都青了,怔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朝管家保姆摆摆手,一众下人全都离开,之后,他才支支吾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