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下露出稚嫩花茎般的脖子,以及搭在衣领上的、白玉般又似乎一折即断的手腕。只见这两处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正盘着两道青紫的淤痕,在那莹白的皮肤上便更显得惊心动魄起来。
“这……这是……”歌仙兼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本以为本丸的诸位,只要躲过重度暗堕的烛台切光忠,都至少还留着理智,明白新审神者和旧主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他没想到……难怪审神者在第二天就对他表露出试探。
歌仙兼定咽了咽口水,他抱着婴孩的手臂紧了紧:“是……是烛台切吗?”
审神者另一只手捂上淤痕的手腕,摇了摇头:“其实还有其他地方,但是有些不方便给歌仙君看呢。”
歌仙兼定是个没有直面经历过旧审神者手段的刀剑,于是他似乎低估了旧主对刀剑们的影响,也高估了那些刀剑的理智,直到新审神者将这些袒露在他眼前时,他才明白,不仅新审神者没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