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电筒为他照路,戚宁安一步步稳健地走着,呼吸并没有加速,喘息也没变大,步伐轻松得仿佛背上并没有背个九十多斤的人似的。
这个时间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温度也降到了一天中的最低,韦钰婷被爸爸牵着手,一边走一边牙齿咯咯作响,实在是太冷了,她不断地说:“爸爸,好冷!”
严简倒是没有觉得很冷,因为她贴着一个暖烘烘的脊背,原来抱团取暖这个词是真的,老祖宗都是亲身体验过才总结出来的吧。
戚宁安问:“冷吗?”
“不冷。你呢?”严简本着人道主义关怀问了一句。
戚宁安说:“有点热。”
严简有些窘迫笑了起来:“对不起,今天谢谢你啊,辛苦了。”负重走路怎么也不可能会冷,因为要出力气。
戚宁安说:“还好,至少挺暖和。”
走出一段距离,严简提议说:“要不放下来歇会儿吧。”
戚宁安没有拒绝:“好。”
他找了个平坦点的地方,将严简放了下来。韦主任父女二人已经走到前头去了,忽然察觉到后面的灯没有了,回头一看,已经落后了一段距离,韦主任大声喊:“你俩没事吧?”
“没事,就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