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哪有那么容易。”Jimmy陈笑着反驳,“我已经调查过了,一年内都不可能的。”
“那一年以后呢?”又有人问到,“这个游戏不同于其他项目,资金投入之巨大,以第一年的势头为标准,保守估计要两年半才能完全做到收支平衡,必须要做长远的考虑,现在乐观还为时过早吧。”
Jimmy陈道:“市场上的游戏大多昙花一现,这个产业就是要随时适应市场的变化,不能被死的计划束缚住,不能放过任何眼前的机会。何况以未来的推测来评价现在的形势,这是吹毛求疵。”
“上会为的就是吹毛求疵,只有以吹毛求疵的态度对待自身,用户才能正视这份付出。”林北宸道,“陈总,你的汇报有赶工的痕迹,不能怪大家有所质疑。”
“林总,真抱歉,我本来有一份更详细的报告,内容是这份的一倍大小,而这份还是改动前的,想必是传输过程出错了。”
这当然是随便找的借口。
Jimmy陈心里有些责怪林北宸没有给他这个老员工面子,但是同时他又很是自信。他曾经跟随董事长,也就是林北宸的父亲工作过,按辈分林北宸要叫他一声叔叔,他不相信他会在这多么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更何况,游戏营利增长是事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