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知道。”
“那就是说,让波塞冬醒来就有可能会阻止战争?”
“想得美,沉睡了千年,他们不可能就这么轻易醒来。”戈蚀妆否定了这种可能,“奥林匹斯众神沉睡是有原因的,现在估计还没到醒来的时间。”
“哎呀不想了,”亚瑟觉得自己的脑壳疼,他向来不擅长这种动脑子的东西,“反正总有人能阻止他,我在他们眼中就只是个野种,根本没用。”
戈蚀妆皱起眉头:“有人这样说你?叫你‘野种’?”
“没有,我很见到他们,但我就是知道,他们背地里肯定这么说。”亚瑟耸耸肩,“亚特兰蒂斯人注重血统。”
“要是有人这样说你你就告诉我!”戈蚀妆觉得自己心里的火气蹭蹭蹭直冒,“我还没嫌弃你呢,不过是一群深海鳕鱼,他们有什么资格?还敢骂你野种?你有爹有娘怎么就是野种了?看本君不扒了他们的皮!”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火光过,连师父带着木吒去了西方抛下她都没有。
戈蚀妆现在很想去学哪吒闹一次海,搅亚特兰蒂斯个天翻地覆。
亚瑟被“深海鳕鱼”的形容逗笑了,原本不太好的心情因宝贝的维护一扫而光。
“好啦,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