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森鸥外,一抬头就看见八田屿那宽大温厚的身子“嘭”的一下倒地上了。
“……他真的不需要镇定剂吗?”八田水水怔道,“他会发疯吧?”
森鸥外觉得很有道理,要是这家伙再醒来很有可能会先对自己来一巴掌,遂把再再放好,从药柜摸出一瓶药水,拆开一次性针管,挑了个适合的量背对着水水拉下裤子打进了八田屿的屁|股里。
八田水水:……
夏目漱石:……
“花花,我突然有勇气把这最大的玻璃块弄出来了。”八田水水极小声地对躺在她大腿上的夏目漱石后怕道,“虽然森医生对病人都没有那么可怕,但是谁清楚他笑盈盈的脸皮下藏着多大的黑气呢?”
……你能不能换个名字?!
夏目漱石猫爪扒了下猫耳,内心暗自想象着把这个金发的顽劣女孩扔进海里去。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酒精是八田水水从来没尝试过的东西,但是看着那温润无害的像是清水的一罐消毒水,她还是瑟瑟发抖地问了一下将八田屿扔回房间床上关门出来的森鸥外,“森医生,这个涂了痛吗?”
“哦?你认为痛了就可以不涂吗?”
好的她知道了,一定很痛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