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弹了一下,啧声道:“这外甥算是白疼了。”
阮心唯叫人给他沏了杯解酒茶,殷勤地端了过去,“怎么会呢,除了桃一切都好商量!”说着还叫绿衣把那桃子放去了自己房里。
谢臻都怀疑那桃子上镀了金,怎么就让她宝贝成这样,切了一声灌了两口茶。
阮心唯见他神志还算清醒,便道:“小舅你回头联系一下七舅,把那副夏日映荷给我捎来呗?”
谢臻吹了吹茶叶梗,道:“那不是你送给谢靖的谢师礼么,怎么又想要回来了?”
“我自有用处,你记得帮我说一声就成了。”
谢臻是个人精,见她把那桃护得那么紧,又让他跟谢靖要画,眯着眼问:“那桃的来历果真不小吧?你是要拿那副画报答谁的送桃之情?”
谢臻无意一说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过阮心唯哪里敢在他面前承认,尤其让他知道是送给叶弛的,又要叽叽呱呱念叨个没完。
“我新结交了一个姐妹,那桃子是他们家庄子后山摘的,他很喜欢七舅的画,收的四季图就差那副夏日映荷了,所以我就当成人之美了!”
谢臻一听她说的是个姑娘,也就不疑有他,总之不是野男人就成,当下就答应了。
“不过你们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