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谓的时候,栾安敏神色便有些异样,没有往前迈步。
而此时,他却发现自己脚下盘踞着一团阴影,阴影一阵扭动,变成了大活人——自然是扛着一把大刀的南宫。
“我们内厂鹰犬怎么你了?”
南宫冷冷瞥了栾安敏一眼。
“你!你!”
栾安敏吓得脸色苍白。南宫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边,也就能这样摘掉他的脑袋。
身为一个序列五的计然家大佬,被人近身而毫无知觉,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你对我们内厂很有意见?还是对法家、阴阳家、道家、墨家……儒家有意见?”
南宫看似粗犷,可心思却是细腻的。他这一句话,便让栾安敏得罪了许多学派。
众所周知,内厂招收的超凡者里是这几家学派成员居多。尤其是法家,哪怕平时无事也看不惯计然家的做派,在不同的国家立法打击商贾买卖的同时,还限制精通生意的计然家传播学问。
被打压之后,计然家自然想反攻倒算,可最终却发现,他们根本无法与法家对抗,最终不得不与法家妥协,按照法家所划定的规矩行事。
而且大部分的计然家的生意人,经营一方的时候,不一定会花钱培养自家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