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智昏,不过如是。
“那就好……”
“王御史,你看到了吧,这就是谢灵蕴伪装的身份,被识破之后,提前逃跑了,不过他跑不了多远,用不了几天,就会落网!”
老六带着京城来的御史,在冒着香甜味道的房屋里穿行。
“呵呵……我看你们是丧心病狂,为了栽赃谢刺史,连无辜老人都不放过!”
然而在王御史眼里,他所看到的跟老六所描述的却完全不一样。他只当内厂为了将灵狱陷落的职责推到谢灵蕴身上,无所不用其极。
“谢灵蕴可是一道刺史,平日公务繁忙,如何有时间去当货郎,还穿街走巷十几年!他图什么?图什么啊!”
王御史出身名家,头脑清晰,牙尖嘴利,可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服得了的。
“自然是在打禁忌物的主意。”
老六也不恼火,他只负责给王御史介绍情况,至于王御史信不信,他是不用理会的。王御史记录所见所闻反馈到朝廷,内厂也一样暗地里将王御史的言行举止记录下来,传回内行省。到时候,顺着王御史的言行,以及背后的关系网,还能捋下一群跟谢灵蕴相关的家伙——不管他们知不知谢灵蕴的图谋,但谢灵蕴能够走到今日这一步,他们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