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将它折好,问司弥:“你会驭火吗?”
司弥点头:“会。”
不仅驭火,她还会驭水。
临川将信递给她:“帮我把它烧了吧。”
司弥化回人形,接过那封信,她不解道:“烧了?”虽然她的灵力在离开云芝境时被刻意封住许多,但是烧个火还是很简单的。
“已经看完了,不好留着。”
“荷包呢,也要烧吗?”
“不,先放你那儿。”
信纸在司弥掌心躺着,边角突然蜷缩,伴随着蓝紫色的火焰燃成一摊灰烬,落到地面被风一吹,散了个干干净净。
临川说日后不必再替他送信,可司弥却不想回相府,炎轩动不动就往相府跑,去找临风玩,她可不想再跟上次一样被炎轩掐着脖子提起来。
辞别临川独自在宫中迈着小步伐,突然想到早上咬魂淡那下着实狠了些,于是她再次厚着脸皮去找魂淡。当然,这次带了点东西给他。
“哟,怎么,又想咬我?”魂淡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心情很不好。
司弥赶忙坐到他旁边:“怎么会呢,我们可是好朋友啊,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魂淡看着桌面上她递过来的含苞待放的荷花,顿时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