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皇上!”李氏听见自己竟落到如此下场,已是被完全吓破了胆子,此时此刻,她心中哪里还有往日的嚣张跋扈,咄咄逼人,她跪在那里连哭带嚎,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只可怜虫罢。
“皇上,皇上,您饶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是弘时的额娘啊,若是成为了庶人,这让弘时日后如何做人?就请皇上看在弘时的份上,看着已经死去的弘盼、弘均还有木宜哈的份上您就绕了臣妾这一次吧!”李氏趴在地上拉住胤禛的裤脚苦苦哀求道。她的脸上涕泪横流,惊慌与恐惧充斥着她的全身。
弘时哪怕心里有再多的惊愕抱怨,可李氏毕竟是他的亲娘啊!是以此时在微微犹豫后也跟着扣头道:“皇阿玛,额娘。额娘其实就是一时糊涂,请皇阿看在儿臣的份上,对额娘从轻发落!”弘时既已张嘴。
胤禛脸色铁青一片,站在一旁的弘煦此时却突然用着十分感伤地口吻说道:“永坤侄儿毒发那日,儿臣亲耳听太过说过,因那毒汁是被稀释之后和在面里而成,所以人服用后不会立即便死,而是在一段时间内,先是从喉咙然后到五脏六腑,中毒者会感到五内俱焚之痛,生不如死,永坤不过区区三岁小儿,竟死的如此惨烈痛苦,齐妃娘娘您身为她的亲祖母,究竟于心何忍啊?”
弘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