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地方投去一眼,发现秋婉不见了。
陈娇花不知道,林静山却是知道得很。他的目光从角落里移开,一个旋身把陈小姐送了出去,惹得她一声带笑的惊叫。
手在贴到林静山胸膛上时,她已经忘了刚刚要说的是什么话。
换了一首音乐,陈小姐意犹未尽,但林静山已经打算脱身了,冲她淡淡一点头,拿了杯酒走了开去。
陈小姐是林静山身边为数不多的女人之一,对于他的习惯自然是清楚明白,纵然不想,她还是脚尖转了个方向,与一个上来搭讪的公子哥热络起来。
林静山向后靠在皮质沙发上,余光看到秋婉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冲了出去。
秋婉看到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她的男朋友。
“颜知!”
陈言之在一堆莺莺燕燕中快活极了,就着几个人的手喝了几杯酒,越发的飘然起来。
听到有人叫他,便挂着一个轻浮的笑转过身去,看是哪家的小姐,又对他欲罢不能,巴巴的追上来。
谁都知道陈家的小儿子陈言之,是有名的浪荡公子哥一个,流连于花丛,出手又阔绰,所以各种花都受他的蛊惑,前赴后继的往上贴。
稀奇的是,玩了这么久,他仍旧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