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遗爱手中接过他的手机,在这种关头,施琅竟然还有心思注意到商遗爱的手指很修长掌心是冰凉的。
看完比赛视频,板上钉钉的是对方无理取闹骂人在先,可眼镜男丝毫没有自己方有过错的自觉,还是老一套说法,要道歉。
“我看这样吧,”商遗爱站到中间说,“双方互相道歉好了。物理师范的,你们同学骂人,这点是不对的,你们承认吗?”
眼镜男点点头:“骂人是不对的,他当时只是太冲动了。”
“那让他为骂人这件事道歉,合情合理。”
眼镜男说:“骂人当然要道歉的,这个我们接受。”
商遗爱转向施琅:“你砸到那位同学,虽然是无意的,但当时他还没有回过神来,那你也向他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结束了。”
事情僵持到现在,商遗爱提出的解决办法已经算是双方都能接受的提议,施琅答应了。
施琅:“那这样吧,约在五点好吧,就湖心亭那边。”
眼镜男同意了:“我们会跟那位同学讲的,五点准时见。”
转身想道谢,哪里还有商遗爱的影子?
他这个人好奇怪,总是来去无踪,而且,施琅有一种感觉而这并非出于自恋,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