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有六七。”
“这么多?”她听说守玄大师以及前任主持都慈悲为怀,收养了很多孤儿弃婴,今天在寺里还见到几个小沙弥,方才有此一问。
慧明长眉低垂:“不瞒女施主,连贫僧都是老大年纪才皈依佛门的。”
“我听爹爹说起过。”
慧明年轻的时候十余年寒窗苦读,在靖西也算小有文名,可惜科考上的运气太过糟糕,屡次名落孙山,心灰意冷之余便在东华寺出了家。
若非如此,燕如海父女也不会同他言语投机,有这么多来往。
“大师有顾虑,想着警告一番,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韶南也能理解,这是大师不欲查,不是韶南无能查不出,你答应帮我美言的事,可不要说了不算。”
慧明面现苦笑,摇了摇头,正待说话,韶南却嘻嘻一笑,将他打断。
“这个贼此刻就在寺里,真想揪他出来到没有大师想的那么难。”
她站起来,跺了跺脚,弯腰将蒲团拿起来,放回原处,口里道:“铜锁上毫无硬撬的痕迹,可见是个老手,这人年纪不会很大,但也必定不是那些小沙弥,既然有这等手艺活儿,为何不去做个正经营生,却要藏身寺里呢,我猜他在外头犯过事,身上多半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