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比,有那么多一同考上的,同年之间总有投缘的,实在不行,还可以请托县太爷帮忙。”
其实哪有杨氏说的这么简单,燕韶南耳听长辈们闲聊,渐渐敛了笑。
还好靖西离着京城近,春闱张榜之后,父亲在京里碰了几回壁,还能死马当活马医,回家乡来请托熟人跑关系。换作邺州那样的地方,这会儿高中的喜报说不定才刚刚上门。
她听父亲说过,朝廷铨选看中的是门第、师承,以及殿试的策问。名门子弟总是会占到大便宜,而父亲在策问上的表现也极是一般。
这等情况还会天上掉馅饼,也只能是指望菩萨了。
正当女眷们患得患失之际,街门上的铜环响了两声,那对喜鹊扑扇着翅膀飞走了,大门被自外边推开。
脚步声响,二爷燕如海迈步走了进来。
韶南连忙迎上前,叫了声:“爹。”
苏氏听到动静,探头在窗上看了看,道:“是二弟回来了。”
燕如海才三十许,穿了件簇新的直裰,人逢喜事,看上去容光焕发。
他站在院子里,拱手施礼:“大嫂,杨家嫂子。”
杨氏笑道:“看这样子是有好消息。”
燕如海今日出门原本计划着